煌钰抬起头，下意识想要反驳。
“巨钳螳螂的努力，你有。超甲狂犀的天赋，你也有。”
青绿毫不留情地剖析，“但是把这两样东西结合到你一个身上，你却远远不如它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
青绿步步紧逼：
“你回头看看你这一路走来的旅程。太顺了，顺得让你不知所以然！”
“出道至今，你的运气无人可比。”
“远古翼龙死心塌地追随你，洛奇亚将子嗣托付给你，各种稀有的异色宝可梦排着队进你的精灵球。”
青绿手指戳在煌钰的胸口。
“这种逆天的运气伴随着你的天赋，让你在潜意识里产生了一种错觉，你以为自己不会失败，你以为靠着那些小聪明就能横推一切！”
“但本大爷要告诉你，世界很大，你那点引以为傲的东西，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青绿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赤红。
“你看赤！”
“他早就站在这座山的最高处，但他哪一天停止过训练？他哪一天敢对这片风雪有过半点懈怠？”
“连他都在拼命，你又凭什么觉得，靠着几只天赋异禀的宝可梦，就能一直赢下去？”
字字如刀，话如重锤！
煌钰嘴唇嗫嚅了几下，想要反驳，却找不出一句可以辩解的话。
回想这一路，系统提供的便利、先知先觉的优势、宝可梦的碾压，确实让他逐渐迷失在常胜的光环里。
一开始他抱着“万事魔王兜底”的心态旅行，后来队伍日渐壮大，甚至敢和阿渡掰手腕。
他把一切的顺理成章，当成了自己理所应当的实力。
青绿收起哥达鸭，不再多看他一眼。
“把它们收回去治伤，自己好好想想。”
赤红压了压帽檐，带着太阳伊布转身离开。
漫天风雪中，只剩下煌钰一个人站在原地，任凭寒风吹打着发热的脸颊。
他收回无锋和浪淘沙，独自走到一棵树旁坐下，看着远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直到夜幕降临，白银山的温度降至冰点。
煌钰依然坐在原地，肩头落满了积雪。
木屋的门被推开，青绿拿着一个保温杯走过来，随手丢在煌钰怀里。
“小黄给你的。明天收拾东西，下山吧。”
青绿语气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