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爪子从侧边伸出,扣在煌钰的手腕上,将他的动作定在原地。
煌钰转过头,对上青帝那双红眸。
青帝冲他摇了摇头,“路卡……”(他们的波导没有恶意,甚至没有贪婪……)
“没恶意?”煌钰察觉蹊跷,反手拍了拍青帝的手背打消暴力强攻的念头。
“青帝,你上,制服即可。花守,把退路封了,别让他们跑了。”
青帝脚下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身形在夜色中拉出残影,速度极快。
领头那个黑影正举着网兜比划,眼前刚闪过金光,领口便被人揪住。
青帝扣住对方肩膀,膝盖顶在对方后腰,另一只手按住后脑勺,将其面朝下压进松软的泥土里,脚下一个简单的扫堂腿顺势翻转手腕。
“砰”的一声,领头人被按倒在泥地里。
“哎哟!疼疼疼!”那人压低嗓音发出闷哼,双手在泥地里胡乱扒拉试图撑起身子。
其余几个黑影见状,丢下网兜扭头就跑,急促的脚步声在田野里响起。
“想跑?”煌钰打了个响指。
前方的黑暗中,花守数根藤鞭破土而出,直接在田埂上交织成一面无法逾越的藤墙。
左侧灌木丛里传出两声熊吼,熊大熊二猛地跳了出来。
身躯在月光下立在路中间,把那几个准备逃跑的黑影堵在原地。
熊大一手拎起一个黑影的后领子,悬在半空。
其中一个人跑得太急,一头撞在熊二软绵绵的肚皮上被弹了回去,他连滚带爬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煌钰从草垛后大步走上前,一把扯下被青帝按在地上那人脸上的蒙面头巾。
跟在后面的小伶看清那张脸的瞬间,诧异出声:“叔叔?!”
中年男人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戾气,反而有一种庄稼汉的淳朴。
此刻他尴尬地偏过头去避开小伶的视线,双手徒劳地遮挡脸庞。
小伶满脸不解:“叔叔!你怎么大半夜穿成这样来田里抓地鼠?”
中年人干咳两声,拍打着膝盖上的泥土站起身,动作里透着局促不安,看都不敢看周围那些威武的宝可梦。
煌钰双手插兜,上下打量着这个“小偷”。
“叔叔?这意味着你也是这个村子的人?自己偷自己家东西?”
小梳走上前,指着中年人质问:“刚才跑的那些人又是谁?”
中年人脸涨得通红,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