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螳螂感受不到魔王的力量波动,这意味着对方的力量全被封锁在右拳那方寸之间,没有任何外泄。
当金鳄滑铲到魔王脚边不足半尺的死角时。
魔王腰腹骤然发力,右拳以极简的直线轨迹轰出。
拳风擦着金鳄的脑袋扫过,径直砸在魔王身侧那块巨大的黑石礁上。
邦!
黑石礁表面完好无损,甚至连边缘都没有崩碎。
一阵海风吹过,整块黑石礁从内部开始瓦解,化作一摊细腻的黑色粉末顺着水流塌陷。
纯粹的内部共振,力量内聚到了峰值,没有半分浪费在视觉上。
金鳄吓得吞了口唾沫,立刻爬起来拍拍屁股溜回煌钰脚边。
魔王收回拳头,伸出两根指头比划了一个向内压缩的动作,紧接着模拟了一个干脆利落的拔刀姿势。
煌钰双手插兜,从礁石后面不紧不慢地走出来。
“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伤害零点五。”
煌钰走到那堆石粉前,用脚尖碾了碾地上的黑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你以为自己刀很快?但在强者眼里,你的力量在追求残影的过程中全散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那是建立在能破防的前提下。”
他停住脚步,直视飞天螳螂的眼睛,“后人发,先人至,谋长节短,百战百胜!”
煌钰差点把最后一句也说出来:刑天铠甲,合体!
飞天螳螂看着地上的石粉,又低头端详自己发麻发烫的双臂。
它终于明白了刚才那场憋屈群殴的意义——原来是训练家让的!
它收起双镰,将刀刃紧紧贴在腰侧,缓缓闭上眼睛。
它不再去挥舞残影,而是静立在咸涩的海风中,尝试去将精神力高度集中,引导着自己的力量一点点向内收拢。
整个下午的时间,飞天螳螂像一尊雕塑般站在礁石群中。
它不断重复着将能量灌注、压缩、收敛的过程。
煌钰一直在旁边陪着,偶尔还劝几句:“这是日积月累的过程,别一下把自己累到了,你吃烤鱿鱼不?”
螂不语,只是一味练习。
傍晚时分,意外突临!
海水迎来了急速退潮,大面积海水褪去,乱礁区边缘的地质因失去水体支撑发生变动。
几只原本藏在浅滩下玩耍的野生太阳珊瑚随着水位下降,不慎卡在了干涸的礁石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