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凯尔并非自己亲生血脉,这份孝心也半点不假。
若是往后余生都能有这么一个好大儿相伴同行,想来未来也会十分安稳。
她忍不住轻声感慨起来。
“嘶嘶,花花,就算你不是我亲生的,我也很喜欢你。”
她话语断断续续,带着几分怅然,“嘶嘶嘶,可惜,你总会慢慢长大,之后会去找伴侣,我们还是会分开。”
在邵糯心里,早前凯尔说自己是伴侣,不过是幼崽的玩笑话,根本作不得数。
更何况她们都不是一个品种的蛇。
可凯尔的神色骤然沉了几分。
他说她是自己的伴侣,都是认真的,从来都不是随口玩笑。
“嘶,糯糯,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被凯尔温热的身子蹭着,邵糯身上的痒意舒缓了不少。
眼下浑身难受,她也没心思去争辩这些,只得顺着轻轻点头。
“嘶嘶嘶,好好好,只要你不是眼镜王蛇,我就和你永远在一起。”
她暗自宽慰自己,只要不是眼镜王蛇就不会吃她,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凯尔却僵住,但很快放松下来,免得糯糯发现异常。
“嘶,为什么不能是眼镜王蛇?”
凯尔其实隐隐生出一种不安的预感。
他本身就是糯糯口中会捕食同类的眼镜王蛇。
当初糯糯陷入沉睡的那一个月,他就已经捕食吞食过不少幼蛇。
随着一天天长大,自身的血脉特征也越来越靠近眼镜王蛇。
他一瞬不瞬紧紧盯着邵糯,静静等候着她接下来的回答。
又低声重复追问一遍,“嘶,为什么不能是眼镜王蛇?”
“嘶嘶嘶,我跟你好好说,以后要是撞见眼镜王蛇一定要立刻逃跑,不能有丝毫犹豫。”
“千万不要靠近他们,不然最后只会被吞进肚子里。”
邵糯认真叮嘱完,才发觉凯尔许久都没有出声。
她疑惑地侧过脑袋反问,“怎么了?怎么不说话,难道你是眼镜王蛇不成?”
凯尔连忙飞快开口否认,“嘶,不,我不是。”
又过了几天,邵糯感觉自身状态已经可以蜕皮了,便趴在粗糙的石块上来回蹭着皮肤。
可才没蹭几下,远处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踏得林间树叶沙沙作响。
是谁?会是人类吗?仔细分辨了片刻,听动静该是长着四条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