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师父与师兄说,苗欣跪在地上,对着沈盈磕了好几个响头。
“沈小姐,对不起,是我之前做错了!”
龙虎山规矩森严,言道一脸上并无缓和之色,握着一根戒尺,重重地敲在苗欣背上,抽的她鲜血淋漓。
“苗欣,你心有邪念,害人害己,思过三个月,逐出师门,以后日日行善赎罪,我会时刻监督。”
“把她带下去吧。”
没有弟子反对,因为大家都知道,祟气害人不错,但若是心思清明,却并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苗师妹是一步错,步步错。
谢玉泽对沈盈说:“我们走吧。”
沈盈点了点头,如今事情解决了,她也该回谢宅了,可是,以前没机会出来就算了,现在都在外面了,她可一点都不想这么快回去。
小寡妇用手指勾出天师的衣袖:“玉泽~”
“嗯?”谢玉泽反手握住。
“我想跟着你~”
谢玉泽其实也舍不得把她送回谢宅,家里那么无趣,小盈姐一个人一定很孤单。
只是,他有师门责任在身,怕小盈姐跟着自己受累。
最后谢玉泽还是没把人送走。
反正,他会好好照顾小盈姐的。
龙虎山上,谢玉泽同小盈姐住在了一起,其他弟子们倒也没怀疑什么,毕竟娇贵的沈小姐之前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如今自然是要好好宝贝起来的。
虽然住在了一起,但人家是家人,又不是同床共枕。
言槐也是这么以为的。
直到某天,他有急事忘了敲门,进了两人的院子,就看见师兄把沈小姐,压在凉亭里亲。
那悬在空中的脚尖都在颤抖。
“玉泽,玉泽,慢一点……”
师兄好大的身体,把沈小姐挡住了一大半,言槐愣在原地,脸色爆红!
师兄和沈小姐,怎么会?!
沈小姐的夫君,不是师兄的大哥吗?
虽然谢大哥,已经死了。
但是,这样也不好吧!
心里想着不好,言槐却挪不开目光,盯着那只颤巍巍的小腿,喉结滚动了两下。
谢玉泽一戒尺在言槐背上,冷声骂:“滚出去!”
他的小盈姐真的好会勾人。
龙虎山的弟子们,都是意志坚定的男子,却还是被小盈姐勾得眼睛都直了。
“小盈姐,我们搬出去。”谢玉泽打算在山下买座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