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坏鬼怎么是她一个小寡妇能抗衡的。
她越抗拒,顾砚霆就越生气。
好,很好!
小妻子还真是念着旧情啊,那么喜欢那个废物前夫么。
顾砚霆偏要她看。
他强迫她的脸对准香烛,声音冷凝无比,压抑着滔天怒火。
“沈盈,躲什么,好好让他看着,看着你是怎么软成水的!”
沈盈猛然睁开眼,不敢置信:“顾砚霆,你说什么?”
他怎么会知道谢玉松!
顾砚霆的脸在小寡妇心里变得如此可怕,她看着他的眼睛,从他黑漆漆的眼神里似乎窥见了某种事实——
“顾砚霆,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的好新娘,我看着他死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嗯?”说着,顾砚霆愈发恶劣!
小寡妇的声音如断了线的珠子断断续续,泪水与气愤叫她眼中神色生动,顾砚霆真是爱极了。
“滚开,你滚!”沈盈哭的不行。
顾砚霆看不了她为别人流泪,那就——
让妻子只能为他流泪。
“混蛋,我还怀着……”
“没关系,宝宝不介意的。”
沈盈醒过来的时候,顾砚霆不在了。
她清清爽爽,一看就知道是仔细擦拭过,孕肚圆润,沈盈握紧拳头打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顾砚霆怎么这么坏!她的丈夫竟然是被他害死的,沈盈惆怅又无奈,小寡妇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不想给顾砚霆生孩子。
沈盈觉得好冷好困,又睡了过去。
——
“师兄,沈小姐就在寒江城吗?”苗欣问。
谢玉泽手中罗盘正指前方城池,不会有错,他点头。
只是,更具体的方位难以把握,谢玉泽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踏入寒江城。
谢玉泽一刻都不想等,连酒店都未曾定下,就要去找人,苗欣把师兄一路上的心急如焚与关心备至都看在眼底,眼神更加幽暗。
“师兄,我有些不舒服……能不能先陪我去订好房间,这一路舟车劳顿,师兄必定也累坏了。”
谢玉泽想都没想:“师妹自己去吧,不舒服了就找郎中。”
师妹有什么要紧事,都比不上小盈姐。
“是我不好,我也一起找。”
“嗯,分头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