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别的人想摘取他的玫瑰,顾砚霆也是不准的。
妻子本该只有他的烙印。
“盈盈,十年前没补上的新婚夜,今日,该偿还了。”
“顾砚霆你这个流氓!我没有和你结婚,我不要你,不要你!”
顾砚霆轻而易举就将妻子的小手锁住,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是翻腾的血光。
“我们当然结婚了。”
“你与我同葬一块墓地。”
妻子从前从他身边,跑走了,顾砚霆死前最后一句话,便是让下属将他们的牌位,放在一起。
就连棺材,也要埋在一起的。
沈盈上了顾家族谱。
她生是她的人,死是他的鬼。
永永远远,是顾家人,是他顾砚霆唯一的妻子。
“乖一点,你知道我的忍耐有限。”
“沈盈,我想你想的要疯了。”
顾砚霆会尽量保证自己,不要伤到妻子的。
顾少帅偏执霸道,沈盈在一夜又一夜里早就知道。
她不可置信,就连死了,竟然还……
于是,她只能配合,要不然,受苦的还是自己。
沈盈哭得眼睛红肿,声音沙哑,在他们曾经住过的小洋楼里,被死去的军阀……
一整天。
小洋楼里见不到阳光,沈盈都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只觉得窗外光影变幻,如今这一点光都没有了,只有洋楼的琉璃吊灯散发着盈润光芒。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沈盈惊讶。
“浸透药物的羊脂玉,是你曾经喜欢的玉佛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