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不知道,也不敢说话,默默后退。
——
“你要走了?”容斐半靠在床头,慢条斯理擦拭着女人白皙的手指。
“嗯,过两天我再来。”今天回去,祁鹤森那个狗醋精又要……
毕竟他才是自己的老公。
容斐脸上显露出一丝受伤,“盈盈,我这次回来,总觉得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你到底在忙什么?等我的身体好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沈盈安抚的低头吻了吻他,手指上的黏腻被容斐擦干净,于是她用手摸了摸男人的头。
“到时候再说嘛。”
沈盈走了,容斐掀开被子,目光沉静地起身,哪里还有一丝虚弱无力。
这么久了,盈盈还是没想过和那个贱人离婚。
这是容斐最不想接受的结果。
他的宝贝,依然还关心他,但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人。
……
“008,开灯。”
暖色的光瞬间洒在依然旺盛馥郁的鲜花上,沈盈睁大眼,看见正中央祁鹤森,扑进男人怀里,仰头亲了亲他的唇。
不过,这是第一次祁鹤森没有立刻反吻,男人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唇瓣,像是在探究着某些东西。
“舍得回来了?”
“这花真漂亮,怎么没有我最喜欢的玫瑰呀。”沈盈看了一圈。
“因为没有玫瑰比得上你。”祁鹤森看过的,品相最好,基因最优秀的玫瑰,也没有沈盈的信息好闻,又甜又香。
她夸赞花很新鲜。
却不知道,祁鹤森换过两批。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回家,但不想把惊喜准备的不圆满。
或许只有008才知道,在等待主人回家的时间里,祁鹤森是以什么想法继续布置惊喜的。
谁会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用心呢。
沈盈抱着祁鹤森的脖子撒娇,“老公,我爱死你啦。”
祁鹤森默不作声,把人抱进花海里,放在沙发上,“穿这么严实?”
“还不是都怪你!你帮我脱嘛。”
宽大的外套被丢出去,盖住了008的大脑袋,接下来的事情,显然是008不能看的。
祁鹤森很懂控制。
他本就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人,不仅掌控自己,也掌控别人。
尤其,是老婆。
雪白的足与男人宽厚的肩膀相贴。
“宝贝。”祁鹤森笑着问,“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