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去了,要吻,还是更甚,她都无所谓,她只想活着,护好手下的小婢女们,别无所求。
蜉蝣,无法与天地抗衡。
她冰冷,没有半点温情:“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怀中的人如此冰冷,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他不给她留一丝喘息的空间,要将她揉入体内,收紧手臂,他说:“我要与公主叙叙旧。”
说说八年前的他们。
艳阳高照,质子们口渴难耐,个个都蹲在地上,身旁站着的是宫里的皇子,真真切切的皇子,与质子截然不同。
手里的鞭子随意甩动,皇子大口喝着水。
小太监将云清影从人群中拎出来,将人甩到地上,厌恶地往他身上啐了一口:“真是脏了奴家的手!”
“看看,看看!”皇子得意地笑着,手中的鞭子还在啪啪作响。
地面的尘土因鞭子的挥舞而飞起。云清影仰起头,眼底是不甘:“凭什么说是我偷的?”
日头太烈,质子们为了早些回去歇息,全部都指认云清影。
黑与白,有什么关系?皇子口中,便是天地之命。无人管你是不是受了委屈,只知道,你必须跪下。
云清影跪在地上,双手攥成拳。
异国他乡,只有一个字——忍。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渐渐落下,他迷迷糊糊间看见一个人影朝着他奔来,身后乌压压的质子们该倒的早就倒下,却没有被宽恕,只因他不肯开口称自己是狗。
云清影的不屈,是所有人的罪。
“皇兄,够了吧?”
他抬眸,只是一片模糊,却足矣让人心动。少女嗓音微微,是叮咚溪水缓缓流淌,流过他的心田。
烈日早让他双眸失焦,不知过了多久,他喘息片刻,再次抬眸,魏染霜稚嫩的面庞,是云清影没见过的美丽。目光大胆热烈,他不曾挪开,要将人烙印在眼底,闭上眼,也能画出来她如柳叶的眉。
“我相信他。”她挡在他的身前,一语毕,不等皇子开口,转移话题道:“父皇今日来国子监了。”
“什么!?”皇子的注意力被她转移,原来他也会着急,也会无措,没了方才的高高在上,只是一个害怕父亲的孩子。
看起来无辜的魏染霜扬起淡淡的笑:“皇兄,父皇要抽查你的作业。”
有闲心来玩弄质子的皇子,怎么可能去写枯燥的作业?他的眉头不由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