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年,嘲讽我的人?
在小区门房带头讽刺她捧着破花当宝的同事,有的早早的离开了这座城市,有的至今没有一个安定的落脚点……
她的父母?
她早已离家……
她低下了头。
那些折磨她、深深影响着徐顺英的记忆场景碎片,又交替的浮现在她眼前。
这并不是幻觉,而是岑绿夏曾见到的属于徐阿姨的记忆碎片,又被重新架构还原了。
是927做的!
岑绿夏微微蹙眉,望向隐身状态下的927。
927朝她安抚的点点头。
岑绿夏明白了,927想要做最后一击,让徐阿姨直面一直克服不了的心结。
回避是解决不了根本性问题的,想要让自己更强大,想要克服心结,就要直面它,亲手打碎它。
……
那些陈年的话语,正如潮水一般翻涌,冲击着徐阿姨的内心。
“小小年纪,就这么虚荣!你是不是看到村长女儿穿了一条类似的,就也想着穿?我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和其他人比吃穿,要和其他人比学习。”
“你看,你每天像个泥娃,漂亮衣服都给你糟蹋了。”
“你天天都要干活,把裙子划破了怎么办?这么好的裙子,弄脏了弄破了,太可惜了。我把裙子收起来,是为了你好。”
……
“你居然奢望能住进她家的房子?你知道她的房子值多少钱吗?你知道她有多少钱吗?”
“你一个农村出生的,别异想天开了,你配吗?”
……
“我也不喜欢这位马蹄小姐,为了追求光鲜亮丽,借一条不属于她的项链,导致全家人和她一起还债。
人应该认清自己家的财力物力,不该追寻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玛蒂尔德为了一条项链,借高利贷,每日还债,这样的生活真是悲哀。
如果玛蒂尔德不那么虚荣,他们家可以过的更好的!
我长大了,绝对不会被消费主义洗脑!
我不会去幻想我买不起的东西!”
……
这些伴随着她童年、刚成年参加工作不久、结婚后的场景,深深扎进她的心,总是在她整个上半生里,时不时的溜出来蹦跶,让她觉得自己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