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迎来清新的花香,仿佛置身于春天的花海。她那混沌的脑子,似乎像是暖阳拂过。
她有点迷糊,睁大眼,看清了整个屋里的陈设。
墙壁上挂着她看不懂的油画。
天花板中间挂着一盏水晶吊灯,暖色的光芒透过透明的水晶片折射出来,吊灯的金属框架在灯光的照射下闪耀着点点亮光,层层叠叠的吊饰像是一道风景线,流光溢彩,浪漫华贵。
沙发的靠背和扶手有精美的雕刻,柔软上的沙发面料上绣着精致的花纹,让人想要躲进它的怀抱。
屋子各个角落都摆放了精致的花瓶,花瓶中插着一大朵一大朵的鲜花。
她的心砰砰砰的跳着,这个家太美了!
而702的主人,是一个穿着丝绸睡衣、烫着时髦卷发的女人,她悠闲散漫又优雅,似乎永远没有忧愁。
她在屋子里拖地时,会听到702的女主人窝在沙发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发出的笑声。
她在整理衣橱时,会听到702的女主人煲电话粥,和朋友聊着新买的项链珠宝。
她想,如果我能住进这般豪华的房子里,我也会变得没有忧愁。
她每周都会去702做一次上门保洁。或许在其他人眼里,来这套房子里打扫卫生很辛苦,她却觉得很享受。
比起在狭窄的门房吹冷风,她更宁愿在702一边享受温暖,一边打扫卫生。
她仔细的、小心翼翼的用抹布,一遍又一遍的擦着屋里每一个柜子和摆件,将满屋子乱丢乱放的衣服全都折叠进衣橱……她比女主人更爱惜这个家里的每一件物品。
每一周,她打扫完卫生后,用渴望的眼神,悄悄的幻想着自己能住进这样的房子里。
每一周,花店都会送来鲜花,702的房主会在花店送来花以后,让她把换掉的花丢掉。
年轻的徐顺英第一次鼓起勇气:“太太,可以把它们送给我吗?”
女主人毫不在意:“随便。每周换掉的花,你都可以自行处理。”
从此以后,小区狭窄的门房里也有了淡淡的花香,虽然没有花开的最盛时的浓烈,但狭窄的门房好像因为这一束花而被点亮。
这天,年轻的徐顺英打扫702以后,又将一束花带回了门房,她换掉上一周插进瓶子里已经凋零的花,学着杂志上的照片,小心翼翼的插花。
三三两两的人掀开门帘进屋,一个同事问道:“徐顺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