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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月陷入了回忆:
“毕业后,我租的第一个房间,是一间非常非常小的客厅隔断房,一个套二被房东生生的隔成了四间房,有两间房住的还是情侣。
房子在顶楼,朝西的,还没有空调,也不知道六月份刚毕业的大夏天,我是怎么忍住一晚上被热醒无数次,第二天,还热血抖擞的去上班,加班到深夜。
早上晚上,一堆人抢厕所。马桶动不动就堵,甚至,有一次,我打开马桶盖,发现里面是没冲水的……”
她没有把最后一个字说全,但这个画面,岑绿夏不想脑补。
“工作一年半后,我拿到了年终奖,终于能租一间带卫生间的卧室。
租金花去我五分之二的月薪,年底一算,一年白干。
我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