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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禁军穿戴,造价不菲。
    他们的动作简洁、高效,带著一种近乎本能的默契。检查装备、互相协助披挂、低声确认任务细节————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和废话。
    这种无声的默契,仿佛激起了方腊某种天赋和血性。
    他对于这种军事化的模式,十分感兴趣。
    而且他还观察出一个反直觉的现象,就是似乎那个小孩带领的道士的队伍,比皇城司本身更像军人。
    他们的准备动作,看似和皇城司一样,可是无论是节奏,还是步调,都隐隐带著另一种更难以言喻的韵律。
    方腊在关注别人的时候,吴哗也在观察他。
    他觉得有趣,看来方腊已经觉醒了一部分,属于他的军事天赋。
    作为打散了北宋经济腹地的经济结构,带著一群农民,逼得北宋最强大的西北军下场才能赢下来的造反头子。
    方腊毫无疑问,应该是有一种叫做军事才能的天赋。
    只是如今的他,还没有被逼到绝境,所以暂时没有激发这种天赋。
    不过,他能从观察两边的准备动作,发现其实道士比皇城司的人略强,就证明了他直觉惊人。
    这其实很违反常识,为何皇城司的人会比一般的道士更强?
    其实只有吴哗明白,皇城司在梁师成手里荒废太久了。
    没有钱,就没有训练,也没有士气。
    他们有如今的气象,还是托宋徽宗改革兵制的福,所以自然比不上吴哗亲手训练的队伍。
    在沉默中,时间逐渐流逝。
    期间,吴哗将程实放出去,让他去安排接下来的行动准备,做好控制哪些人的预案。
    而方腊,却被吴哗留在了原地。
    「你跟著贫道,贫道需要你做耳目,确认没有抓错人!」
    三更天,吴哗起身,将方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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