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吴哗的道士兵,已经清空了整个驿站,连伺候的人都是自己人。
方腊紧张地,警戒地看著四周,神色紧张。
等到见到吴哗,才真正放下心来。
「草民方腊,见过先生!」
「先生,那些人实在是畜生————」
见到吴哗,方腊仿佛见到了靠山,登时泪流满面。
他想起因为此时被抓捕的摩尼教徒,那些人都是他的教友。
可是方腊在程实面前,却没有真正表达出真正的情感。
「程大人说的那些人,你可都认得他们?」
「认得!」
方腊见吴哗提问,忙不迭点头。
「那你对陈家可熟悉?」
「回大人,草民熟悉,草民也不是一开始就跟陈家有矛盾,以前没有接管家里生意的时候,大家其实还有走动!」
「只不过那时候,咱只能给长房的少爷当跟班,然后去陈家玩耍————」
方腊不知道吴哗想要做什么,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吴哗闻言点头,分析方腊提供的信息。
然后,他对著程实说。
「那你去准备准备,第一步,今夜县城的城门闭门之后,开始抓人吧!」
「等等,大人,您今晚就动手?」
方腊和程实一脸震惊之色,吴哗的行动,就这么简单粗暴吗?
「不然呢?」
吴哗的声音淡淡,只是漠然地看著二人。
「你们难道以为,贫道有时间在这里跟他们斗智斗勇?」
「可是————」
程实是怎么也想不到,吴哗所谓的计策,居然是如此?
可是当看到吴哗冷漠的表情,他猛然醒悟。
睦州知州也好,青溪县的所谓三大户也罢。
在吴哗面前不过是蝼蚁。
强者从不与弱者玩什么权谋,只要以力破法就够了。
而在吴哗心中,青溪县的所有人都是弱者,什么不了解地方,什么盘根错节的关系。
对于吴哗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事。
用最快的事情解决,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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