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少官员,尤其是落魄官员,都喜欢等在通真宫门口,求得一见的机缘。
呼延庆这个名字,众人并不太熟。
可是偏偏这个天选之子,却得通真先生青睐。
「呼延庆,他是什么人?」
那些官员们纷纷猜测他的身份?呼延庆虽然出身将门世家,但走到宋徽宗这一代,其实也算是式微下来。
加上他被封泉州,也不算是太过明显的提升,所以不如宗泽那般引人注目。
在随著道人踏入通真宫的时候,呼延庆突然十分后悔。
他意识到,在别人眼中,可能他已经成为吴哗的门客,也是他派系里的人。
带著一丝懊恼和忐忑,他跟著道人在通真宫中行走。
此时白天,通真宫中隐约还能听到有人施工的声音。
传言这位通真先生崛起实在太快,快到连皇帝给他造一个行宫都来不及。
这通真宫还是皇帝让人赶工先完成一部分,先让吴哗住进来,然后宫观的其他部分,目前还有人继续施工。
呼延庆看著周围恢弘中不失精致的宫观,百感交集。
在雷祖殿,呼延庆见到再次见到了通真先生,他此时身边只有一个弟子,正在背诵什么?
吴晔的戒尺打在弟子头上,那看似只有十三岁左右的弟子,捂著脑袋,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你既然向往诗和远方,就要明白我教你的东西,在关键时刻能救你命,也能救其他人的命。
你若学不好,出海的事情就算了!」
「师父别啊,我学,我学————」
水生和吴哗的对话,恰好被呼延庆听到。
他心绪顿时翻涌,吴哗和徒弟的只言片语,却透露著一个信息,那就是这位准备将自己的徒儿,也送到海上去。
这位对他自己的预言真那么有信心?
脚步声惊醒了吴哗见缝插针的教导,吴哗转头,与呼延庆四目相对。
他莞尔一笑,做了一个请的姿态。
呼延庆并不敢真的坐著,他对于眼前这个道人实在太忌惮了。
「呼延大人,痘种上了?」
吴哗看出呼延庆的尴尬,主动打开话题。
呼延庆闻言赶紧点头,并朝著吴哗拜谢:「多谢通真先生,给我一次种痘的机会,说起来,还是汴梁百姓有福,可以得此机缘!」
吴哗笑道:「算不得机缘,这痘苗若说一开始还算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