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假的。
秦牧野看着甄宝珠那双亮晶晶的杏眼，胸口那股闷闷的感觉又来了。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明明协议签得清楚明白，各取所需，等孩子生下来就两清。
这女人看起来也拎得清，半点没有要纠缠的意思。
可为什么，听她说的这么干脆，他心头就会泛起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想不明白，索性先不想了。
两人商量好了，双胞胎的事儿暂时不告诉秦牧野父母，免得节外生枝。
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第二天中午，护士站的电话就追到了病房。
“秦主任，您家里的长途电话，打到咱们医院总机了，说要找您和您爱人。”
秦牧野和甄宝珠对视一眼，心里都咯噔一下。
这电话来得太突然，甄宝珠连和秦牧野对口供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往护士站走。
电话那头，秦母的声音又急又气：
“牧野！宝珠怀了双胞胎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都不知道跟我们说一声？！”
秦父沉稳些，但语气也带着责备：“是啊，牧野，你妈昨晚上听说后，一宿没睡好。”
甄宝珠来大院已经大半个月了，老两口一直等着儿子主动打电话报平安，说说媳妇的情况。
可左等右等，半点音讯都没有。
昨天秦母实在忍不住，直接把电话打到了部队，辗转找到了叶葆华。
这一问才知道，儿媳妇怀了双胞胎，前两天还出了事，住了院。
老两口一听就急了，电话立马追到了医院。
老两口先是心急火燎地把甄宝珠的和孩子的情况仔仔细细问了个遍，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末了，秦母话锋一转，“宝珠啊，你先歇着，妈有几句话，想问问牧野。”
秦牧野接过话筒。
护士站人来人往，不时有病人和家属经过。
秦母压低了些声音，但问的话却直截了当：
“牧野，你跟妈说实话，宝珠...她肚子里的孩子，确定是你的吗？你什么时候做的？时间上...对得上吗？”
秦牧野的耳根“唰”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他咬着牙回答，“是！妈！您别瞎猜！”
电话那头的秦母明显松了一口气，
“哎呦！真是你的！太好了！真是老天保佑！祖宗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