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宝珠昏昏沉沉，意识像是浸在冰冷的水里，浮浮沉沉。
恍惚间，她又跌回了那个融水潭。
刺骨的寒，漫过胸口，喘不过气。
可这一回，水里扑腾的不是小豆子和小桃，竟是两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娃。
两个娃娃生得一模一样，小脸白净，眉眼鼻梁却像极了秦牧野，漂亮得让人心尖发颤。
她们浑身湿透，伸着小手朝她抓，软糯的嗓子带着哭腔：
“妈妈...妈妈...救救我们呀...”
甄宝珠心都要碎了，不管不顾就往水里扑，想去抓住她的孩子。
可恍惚间，却有人拽着她往后拖，她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啊！”
她惊叫一声，猛地睁开眼。
眼前一片模糊，只有急促的心跳和喘息。
视线好不容易聚焦，对上的，是秦牧野近在咫尺的脸。
他眉头紧锁，眼底带着血丝，正牢牢握着她胡乱挥舞的手腕。
“你醒了？” 他声音有点哑。
“牧野！”
甄宝珠反手就攥紧了他的衣袖，扑在了他怀里，哭喊着，
“快！我们的女儿...两个妞妞掉水里了！快去救她们！”
两人之间的距离还从来没这么近过，秦牧野被她抓得一怔，随即用力地回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带着薄茧。
“别怕，”
他声音沉沉的，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那是梦。你在输液，孩子在你肚子里，好好的，没事。”
甄宝珠这才渐渐看清周围，雪白的墙壁，消毒水的气味，手背上扎着的针头，还有自己身上干净的病号服。
是在医院。
刚才那一幕，原来只是个噩梦。
她长长吐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这一松，才发现紧紧抓着秦牧野的手臂，整个人几乎要扑进他怀里。
脸上一热，她赶忙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缩了缩，躺回枕头上，
“对不住...刚醒迷糊了，忘了没外人在，不用演。”
秦牧野手臂还僵在半空，顿了几秒，才缓缓收回。
甄宝珠想起昏迷前最后的画面，
“对了，我睡了多久？小豆子和小桃呢？他们怎么样了？那两匹马...”
“一整天。”
秦牧野答得简短，
“孩子都没事，受了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