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就冲出了家门。
这会儿已经晚上八点多了,甄宝珠忙活了一天,感觉小腿又酸又胀。
她想用热水泡泡脚解解乏,可弯下腰都费劲,只好让秦牧野帮着倒点洗脚水。
这在秦牧野看来,是丈夫应尽的责任,他二话没说就放下书,去灶房烧了热水,兑好温度,端到甄宝珠脚边。
甄宝珠试了试水温,觉得有点凉,又让他添了点热的。
秦牧野依旧默默照做,没有一丝不耐烦。
朱湘兰磨磨蹭蹭地走到甄宝珠家窗外,正犹豫着该怎么开这个口。
没想到隔着窗户玻璃,居然看到了屋内的这一幕。
一股火气猛地从心底窜上来,直冲她头顶。
牧野哥是什么人?是搞尖端科研的国家宝贝!
他的手是用来画图纸、做实验的!
怎么能...怎么能给这种女人做这种低三下四的活儿!
这要是倩倩,肯定是帮着牧野哥倒洗脚水的,咋会让牧野哥帮她倒洗脚水?
这个甄宝珠,也太不知好歹,太作践人了!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哪儿还有心思道歉。
一跺脚,转身又气呼呼地跑了,比来的时候速度还快。
回到家,朱政委见她这么快回来,有些诧异:“怎么?没见着人?”
朱湘兰眼神闪烁,随口编了个理由:
“啊?嗯,她...她睡下了,屋里灯都黑了。孕妇嘛,觉多,明天吧,明天一早我再去。”
她心里想的是,能拖一时是一时。
朱政委不疑有他,还叮嘱了一句,
“嗯,明天去的时候注意点态度,好好说。人家怀着孩子呢,不能惹人家生气,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
朱湘兰心不在焉地应着,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这一晚,她翻来覆去,几乎一宿没合眼。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太阳都晒屁股了,心里那口气还是不顺。
想来想去,最后找了张纸,写了对不起三个字,心想着,把这张纸往甄宝珠手里一塞,就算完成任务。
到了甄宝珠家,却发现门锁着。
隔壁的赵月梅正在院里晾衣服,看见她,顺口说了句:
“找宝珠啊?她一大早就跟凤英她们去地里了,说是最后还有一窝瞎瞎,今天要去收拾利索,你去地里就能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