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朱由检松口。
周玉凤立刻差人端上一大盆糯米莲子粥。
朱由检拿起小碗开始盛饭,同时也对众臣道:“都起来,都起来,皇后做的多,朕一个人也吃不下,都吃一些!”
盛出一碗后,他立刻吩咐王承恩道:“去,给孙师傅端去!”
“奴婢……奴婢来盛吧!”王承恩想要接过勺子,但却被朱由检摆了摆手赶走。
无奈,他也只得端着碗来到了孙承宗面前。
此时孙承宗还跪在地上。
“孙师傅,陛下亲自给您盛的,快吃一口吧!”
此时的孙承宗早已泪涕横流。
眼见众臣还跪在地上,朱由检急了。
“你们怎么还跪着?都起来喝粥,一会有了事也好照应,若是饿倒了,朝中有事,奈何?”
听到这话,施凤来等人才勉强起身,看着太监们端到眼前的粥,几个老大臣全都红了眼。
皇后煮粥,皇上盛饭,咱大明朝两百六十余年,又有谁有此等待遇?
给所有大臣盛完了饭之后,朱由检这才把勺子递给王承恩。
“你们的朕就不管了,自己盛吧!”
说罢,他便自己端着碗坐到了椅子上。
周玉凤本想离去,毕竟作为皇后她来内阁已经是僭越了。
但朱由检却拉住了她。
朱由检没有说话,但他那不停颤抖的手却在向周玉凤诉说着无尽的酸楚与不安!
周玉凤看了看朝臣,又看了看朱由检,最终她不再估计旁人目光,安稳的坐了下来。
而朱由检也低着头开始扒饭。
这粥很甜,很浓,且冰镇过,吃下去极为爽口。
可尽管是难得的美味,但朱由检依旧难以下咽。
此时他脑海中全是那些被建奴杀死的百姓,被焚烧的城池,以及在建奴屠刀下哭嚎的妇女和孩童。
他的身体一边吃一边颤抖,似乎建奴挥下的那些刀,都砍到了他自己身上。
朝臣们这边也不好受。
皇上皇后如此殊遇,可仗打成这样,他们这些做臣子的简直丢尽了脸。
尤其是孙承宗,一边吃一边低着头哭,原本甜丝丝的粥不一会便成了咸的。
就在内阁气氛压抑到极致的时候,陈奇瑜自殿外连滚带爬的摔了进来。
众人一惊,赶忙起身。
还不等他们发问,陈奇瑜便大声道:“大捷,大捷!延绥巡抚孙传庭率部五万在涿州城外大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