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曹文诏的目光也落到了一旁的穗儿身上。
穗儿也是一脸甜笑的对曹文诏说:“曹大将军!穗儿在这给您磕头了!”
说着,穗儿便要跪下,曹文诏一个箭步把她拉了起来。
“呦呵,你这丫头两年不见,出落的这般水灵了,还跟在大掌柜身边了,本事不小啊!”
在陕北的时候,曹文诏也没少照拂穗儿家,穗儿对其也十分感恩。
同样的,曹文诏自己也对这个聪明伶俐的小丫头十分喜爱,要不是岁数不合适,他都想把小姑娘要来当自己儿媳妇了。
一旁的张舒云见状随即道:“曹将军请便,舒云先去忙别的事了!”
张舒云拱手便要走,曹文诏也点头答应。
然而就在这时,几个兵丁一脸惊慌的跑了过来。
“将军!将军!”
曹文诏一听立刻皱起了眉头,他不悦的呵斥道。
“什么东西,慌什么?建奴又打过来了?”
手下指着远处那些堆放尸体的人堆道:“不是,是那些尸体!”
“尸体?尸体怎么了?”
“全……全是建奴!”
曹文诏闻言一对眼睛瞬间瞪的溜圆:“建奴?怎么可能?”
“错不了,全都是老鼠尾巴辫!”手下笃定道。
这些手下都是从辽东跟他征战过来的,别的或许会认错,但建奴的尸体他们是不会认错的。
于是,曹文诏赶忙回头看向张舒云:“大掌柜,这是怎么回事?城中怎么会有这么多建奴尸体?”
一提这个,张舒云神色变得更加了落寞,她说:“昨日建奴以烟雾遮盖攻城,北城失陷,数万建奴杀入城内!”
“幸得城内军民拼死抗争,才将杀入城内的建奴尽数歼灭!”
“因战事繁忙,百姓们只是扒去了他们身上的甲胄,尸体还未来得及处理,便四处堆放了起来!”
看着一脸落寞的张舒云,曹文诏即心惊又同情。
一般的守城战,建奴冲进城内之后,守军便再无抵抗之力了。
而张舒云这边竟然生生把敌军打了出去,曹文诏即佩服这些军民的战力,又哀叹昨日一战,这些军民还不知死伤多少。
不然,张舒云又何故这般悲伤?
“大掌柜放心,有我等守城,断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不过,这些尸体还是要尽快处理,不然会发生瘟疫的,这样我叫一个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