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赏给穗儿银子的时候,他虽然没在现场,但不知怎么的,他就是信任穗儿。
见有刘良作保,穗儿娘这才松了口气。
“这还差不多,咱家不富裕,但也不能偷人钱财,尤其是张掌柜和大掌柜对咱家这么好,要是再干这种事,就丧良心了!”
“知道了,知道了!”穗儿很是敷衍。
而穗儿爹也把那银子推到了刘良面前:“恩公,这银子你就收下吧,还了张爷的钱,你想找个什么活计我帮你找!”
看着桌上的银子,刘良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不了,欠他的和欠你们的一样,再说了,我都答应他了,不好反悔的!”
穗儿闻言哑然。
穗儿爹则先是一愣,随后,便竖起大拇指道:“好,一诺千金,是个爷们!”
“那以后这就是你家了,等下了工就回家里来!”
刘良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穗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眼见刘良答应,穗儿也是喜笑颜开。
就在穗儿一家其乐融融的时候,只听外面突然传来了马蹄碰撞地面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一阵严厉又急促的呵斥。
“所有人都听了,从现在开始全城戒严,所有人不许进出,所有棉纱、玻璃、肥皂厂停工,学堂停课,工人们居家安歇不准上街,不准乱逛,敢有违令者,立斩不赦!”
正在吃饭的穗儿一家人听到后皆全身一震。
“怎么回事?怎么这样了?”穗儿娘起身想要往外走。
就在这时穗儿弟弟拿着自己的两本书跑了回来。
“娘,学堂放学了,师傅让等通知上学!”穗儿弟弟一脸开心,满是对放假的兴奋。
然而,穗儿等人确是一脸凝重。
目前已经开春,河道都开了,正是制造补货的时候,怎么突然全城戒严停工了?
“我出去看看!”穗儿抬腿便要出去,可还没走两步,便被刘良提了起来。
“别出去,会被砍头的!”刘良。
穗儿爹也赶忙呵斥:“你这丫头,怎么不听话?让你别出去你就在家待着,不然我一会拿绳子把你捆了!”
如此穗儿也不敢乱来了。
而就在这时,穗儿家的门被激烈敲响。
砰砰砰!砰砰砰!
“臭丫头!臭丫头!”是格日勒的声音。
这下刘良把穗儿放开了。
后者赶忙上去打开了门。
随后,便见格日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