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自不必说了,他老人家的罪过罄竹难书,江南那些富商们每天都恨不得把他骂上八百遍。
至于孙承宗,他原本和东林党亲近,但现在却不再支持东林党了,所以这些人自然也把矛头对准了他。
骂他造关宁防线空耗国库,骂他逢迎阉贼丢了文人风骨,甚至还鄙夷他出身河北不是江南人……
时政方面也有不少,比如陕西、山西、河南三省免税的事情,让这些人尤为不爽。
同时大明天下,为什么那些地方就能免税,而自己这边的老百姓却要交税?
这些人说起话来一个个冠冕堂皇,但他们手中就有不少不交税的隐田,甚至还会克扣佃农的粮食。
当然,最关键的还有对盐商的打击。
尤其是王永光,阉党出身的他即熟悉盐商的套路,又心黑手狠,一个月下来扬州的盐商都被他折腾的够呛。
许多文人都开始著书谩骂,以求让王永光遗臭万年。
听着这些人的辱骂,穗儿很想上楼和这些人辩驳一番,但想到后面带着这么多蒙古人,她还是作罢了。
这些人喝了酒还是尽快出城的好,不然闹起事来,一发不可收拾!
等格日勒等人吃饱喝足,穗儿立刻带着这些人往城外走,一刻都不想多听了!
格日勒等人对大明的时政不感兴趣,他们只知道今天玩的挺尽兴,并且还一人抱了一坛黄酒。
一行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了扬州城。
穗儿则回到了仓库和张福交代了一下进城的情况,当得知这些人没惹事之后,张福也算是松了口气。
扪心自问,就是他带着这些蒙古人进城逛一圈,也不敢保证将这些人全须全尾的带回来。
所以当穗儿交还剩下的银两时,张福大手一挥道:“好了,你今天也辛苦了,这些钱就给你留着零花吧!”
穗儿也没多想,便踹进了自己的腰包,随后,她又看向张福问到:“张爷,我发现江南这些人和咱们北方人不一样。”
张福皱眉:“哪里不一样?”
穗儿想了想,然后说:“他们日子过的太安生了,应该把他们拉到北方去,经历经历灾荒,经历经历兵祸,这样他们话就能少点了!”
此话一出,张福顿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这小丫头,去城里又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
穗儿随即便把自己听到的那些话又复述了一遍。
张福听罢也是一副窝火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