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工业园里面,蒙古的孩子也能学写字。
再往前,便是些赌档了,扔色子,斗蛐蛐,斗鹌鹑一群人围在一起,时不时传来一阵叫好或者哀叹声。
另外,还有卖花鸟虫鱼之类东西的。
沿途也有不少衣着华贵的姑娘们,这些人皮肤白皙,描眉画目看上去清理脱俗。
自觉换上自己最好看衣服的穗儿,在这些人面前都被衬托成了丑小鸭。
甚至,有人看到她后还用写吴侬软语小声嘟囔着什么。
穗儿看到后气的脸蛋都鼓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到了晚上。
一路走来,一行人已经花了七八两银子,大半都花在吃上了,没办法这些蒙古人肚子实在太能吃了,而且这里的东西卖的贵不说,量还少。
一人吃一笼包子像是连塞牙缝都不够。
到最后剩下的这些银钱分了肯定没意思,于是,穗儿便带着他们来到一家还算勉强的酒楼里面说:“十两银子,照顾一下我们这些人,要有酒有肉!”
江南物价虽然高,但只要不是顶级的酒馆,十两银子弄些酒菜供一百来人吃也是可以的。
掌柜的掂了掂银子赶忙收下:“好嘞,小二,让后厨准备酒菜!”
等掌柜收了银子之后,穗儿又不怀好意的说了一句:“掌柜的,银子给你了,但你也别糊弄我们,我的这些哥哥们脾气可都不太好!”
此话一出,掌柜的目光随即落到格日勒那些人身上。
乖乖,刚才只顾着看银子了,倒是没注意这些家伙。
掌柜的还想再说什么,但穗儿确是已经坐到了桌子上拿着一本三国演义开始给这些人讲了起来。
掌柜的怕惹麻烦,赶紧又回后厨交代了两句,这顿饭他不挣钱也不能让这些人把饭馆给砸了。
和穗儿以及格日勒的新奇兴奋不同,刘良的表情一直很生硬,甚至可以说是不适。
父母死后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北方徘徊,说是游侠,其实和流浪汉差不多。
北方最贫苦的地方什么样他一清二楚,不仅灾荒眼中,而且还有兵祸。
可这扬州城内,不管是富商还是百姓都过得如此快活,和北方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同是大明天下,为何差距能有如此之大。
见刘良沉默不语,穗儿拖着下巴问:“刘爷再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