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远穿着那件纪风请他吃饭时给的长衫,站在队伍里。 队伍往前挪,一步一步,终于轮到他。 兵丁检查过考篮,让开身子。 苏文远迈过门槛,往里走去。 甬道两侧的号舍一间挨着一间,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每间的门都敞着,露出里头窄小的隔间和一方木板。 那就是号板,既是桌子,也是床。 苏文远的号舍在甬道深处,靠西墙那一排。 他走进去,将考篮搁在号板上。 小小的一间,恰好容一人坐下,站起来头顶就是瓦片,伸手能摸到两侧的墙壁。 他把笔墨纸砚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好。 “咚——” 贡院深处传来一声鼓响。 春闱,开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