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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种,没有一种是坚持修下去的,这世间哪有这样的修行?”
    龟愚的身子猛地一颤。
    “原......原来如此。”
    忽然,龟愚不动了。
    四只龟爪忘了划水,整个庞大的身躯就这样静静地浮在洛水之上,一动不动。
    知白蹲在龟壳边,探头往下看了看,扭过头问纪风:
    “公子,他这是怎么了?”
    纪风看了一眼龟愚那呆滞的目光和微微张动的嘴,笑了笑:
    “顿悟了。”
    “顿悟?”
    “嗯,就是忽然想通了一些事。”
    知白“哦”了一声,似懂非懂。
    他趴在龟壳边,低头看着水面下龟愚那张苍老的面孔,小声嘀咕道:
    “那要想多久啊?”
    “不知道,也许一炷香,也许一整夜。”
    纪风并没有点醒龟愚,暗中掐诀,招来玄黄之气,现在龟愚顿悟了,他这玄黄之气便成了锦上添花。
    随后他在龟背上坐下,将逍遥剑搁在膝上,望着洛水两岸的景色。
    时近黄昏,去净慈寺上香的香客们陆续返回。
    三三两两的行人沿着官道往京城方向走,有挑着空香筐的小贩,有拄着拐杖的老妇人,还有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边走边高谈阔论,说的正是今日净慈寺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纪风始终用云雾遮掩着身形,那些香客从岸边走过,谁也没有发现河中浮着一只巨龟,龟背上还站着几个人。
    夕阳沉入西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远处京城的城墙上亮起了灯火,星星点点,夜风从洛水上游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泥土的气息,凉飕飕的。
    不知过了多久,水面忽然轻轻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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