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蓝因真气耗损大半,浑身脱力,软软瘫卧在床榻之上,唇角微张,眸光涣散失焦,适才真气被生生剥离经脉的滋味尚萦绕周身。
谢疾风留意到她胸腔起伏,当即抬掌轻按其上焦之处,动作带着几分温软安抚。
“徒儿,你现下可好些了?”
迦蓝缓了半晌气息,睫毛簌簌轻颤,语声虚弱绵软,还带着未散的微喘:“师父……周身酸软无力,经脉似被掏空,好在胸口闷堵之感消了大半。”
谢疾风听闻此言,掌底落在她上焦的力道悄然加重几分,细细揉按疏导淤积气血,一心要替爱徒舒缓难耐。
谢疾风俯身施治,迦蓝胸膛频频起伏,心火乱窜萦绕周身,满身躁动已然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他一手凝神梳理上焦滞乱气机,另一只手徐徐渡入灵力稳固下丹田,想要收拢四处乱窜的真气。奈何上下两处经脉同时施救,境况反倒事与愿违,榻上弟子的喘息愈发急促粗重,胸口起落越发紊乱。
谢疾风望着榻上弟子走火入魔、神色迷离的模样,心头竟莫名窜出几分意乱情迷的妄念。
他连忙轻晃头颅摒去纷乱遐思,敛了心神凝眸细看,细细端详迦蓝眉眼神色,想要辨清她此番异样究竟是心魔作祟,还是别有隐情。
榻上迦蓝额间沁满薄汗,唇瓣微颤,语声细碎发颤:“师父轻些……慢一点,弟子经脉孱弱,实在受不住这般引吸灵力。”
谢疾风指尖灵力骤然加重几分,目光沉沉锁着榻上人,唇角漫起淡淡似有若无的弧度:“可我观徒儿的神色,反倒像是愉悦到了极点。”
迦蓝耳根霎时间染透绯色,浑身肌理绷得发紧,细碎的喘息混着委屈溢出唇间:“师傅故意作弄弟子……经脉胀痛难忍,哪里谈得上愉悦,求您收敛灵力。”
谢疾风指尖内力稍顿却未收力,幽深眼眸凝着迦蓝泛红的眉眼,指腹顺着紊乱经脉缓缓梳理,低哑嗓音裹着浅淡戏谑:“当真苦楚?瞧你面泛红晕、气息凌乱,倒半点看不出煎熬模样。”
说罢他微微俯身,凑近榻边,凝神留意迦蓝瞬息万变的神情,有意试探徒儿真实反应。
迦蓝睫毛簌簌颤颤,满面绯红,语声绵软带着难耐的颤音:“弟子实在撑不住了,师傅轻些,师傅轻些,太用力了,弟子受不住。”体内纷乱真气翻涌不休,身子微微蜷缩,眉宇间糅着情愫与窘迫。
谢疾风眸色微动,俯身垂眸望着满身潮红的迦蓝,声线低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