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暗中探查,发觉此事与皇室中人脱不了干系。”谢疾风颔首沉吟。
迦蓝心弦骤然绷紧,失声问道:“竟是陛下?难不成那日行刺之事,是他暗中授意?”
“眼下尚无十足证据指向陛下,只可确定行刺我们的背后之人确属皇室中人。”他顿了顿,慢悠悠道,“对了,掳走陛下的是桃源岛岛主。此人先前一直栖身在府中,保管你猜不到是谁。”
迦蓝瞪大双眼,下意识前倾身子,讶道:“竟有此事?桃源岛岛主就藏在咱们府里?我可半点都没察觉,究竟是谁呀?”
谢疾风抬手轻轻一点她眉心,唇角噙着浅淡笑意:“别装了。”
迦蓝心底翻起惊涛,没想到嬷嬷还真是大名鼎鼎的桃源岛主东方桃。
“江湖客与王府素来并无交集,你为何任由她留在府中?”
“忘了?当初是你执意相求,甚至以死相逼,我才妥协留她。”话音稍顿,他语气添了几分玩味,“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管,总好过放她在外兴风作浪。”
迦蓝下意识缩了缩脖颈,面上几分讪然。
转而一头扎进舞室,练起舞姿来愈发卖力。
嬷嬷真是太让她失望了!
时值申时,婀娜连连夸赞她,笑言她上午尚且散漫,午后却突飞猛进,身姿悟性皆是上乘,分明就是天生为舞而生的好苗子。
二人又与冯夫人闲话数句,见天色尚早,便相偕出门,往街市闲逛而去。
城南街市与城西风貌迥异,此间楼宇林立,人声鼎沸,一派热闹繁华之景。
踏过横跨河道的木桥,迦蓝拽着谢疾风的衣袖,兴冲冲行至一处卦摊跟前。
那算命先生名唤卜游子,见二人走近,连忙抬手招呼二人落座,主动要为二人卜上一卦。
他细细端详二人面相手相,忽而眉头微蹙,直言道:“你二人皆是天煞孤星,情缘浅薄之人。”
听闻算命的如此直言不讳,迦蓝当即闹着便要转身离去。
谢疾风见状,自腰间取出一锭银两,轻轻推至案前。
卜游子见了银钱,立时改了口吻,笑道:“二位虽是天煞孤星,可凑在一处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彼此身上的煞气相互中和,普天之下再寻不出比你们更相配的人了。”
迦蓝一眼便看穿对方是见钱改口,满口虚言。
一旁的谢疾风却是笑意难掩,她无奈,也只得由着他。
迦蓝近日正忧心招揽画师一事,二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