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疾风眨了眨眼,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不妥,也想着要改改自身这种动不动向她拔剑的坏毛病,当即讪讪收剑入鞘。
他立刻端起架子,正色道:
“本王乃谦谦君子,怎能行偷窃之事?王妃自行前去便是,告辞。”
见谢疾风背着硕大包袱,衣襟里还揣着只小猫,一手握剑,笨拙又灵巧地驾着轻功从窗口溜出去,模样滑稽又好笑。
迦蓝顿时被气极反笑,心底暗自腹诽:他今晚跑来,到底是专程来气我的吗?
无奈又好气,只得愤愤躺下睡了。
次日,迦蓝前去店铺交代事宜。
店里生意还算不错,想来是冯夫人宣传得极为到位。
冯夫人家处处用着扎染与蜡染布艺,连车帘都用了成婚像,栩栩如生的人像线条格外惹眼,名气也就这般传开了。
迦蓝交代完诸事,便返回了王府。
是夜,她换上一身利落夜行衣,打算趁夜潜入知府府邸,取回母亲的遗物。
迦蓝刚走出房门,便察觉院落里有人影。
抬头一看,发现谢疾风正立在院中的花树下,早已换上一身利落夜行衣,分明是在等她。
迦蓝心中一动,想来他昨夜说的话并非虚言,连忙上前问道:“你要帮我,为何?”
“你先前不是说过,你我是好友吗?”谢疾风手持长剑,双手抱臂,挑了挑眉道:“更何况你行事莽撞,为人愚钝。我若不帮忙,你被帝王身边的高手捉住了可如何是好。”
迦蓝自动忽略了他说自己笨的话,心中一暖,霎时又有些感动。
两人当即运起轻功,飞檐走壁,正要前往知府府邸。
可还没掠出王府,便远远瞧见祠堂附近,有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闪了进去。
谢疾风压低声音对迦蓝道:“走,去看看。”
迦蓝点了点头,两人当即纵身提气,悄无声息地朝祠堂方向飞去。
一路尾随那黑衣人身后,只见他在祠堂内翻找片刻,又闪身出来四处探查,不知在搜寻何物。
谢疾风尚且沉稳不动,迦蓝却早已没了耐心。
她骤然从暗处现身,伸腿一踹,正中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霎时倒地。
她厉声喝道:“大胆贼人,竟敢深夜擅闯王府!你究竟有何目的?”
黑衣人捂着心口,隔着面巾抹了抹嘴角溢出的鲜血,挣扎起身便要逃窜。
迦蓝立刻便要追上去,突然腰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