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既然如此精通音律,何不在城中开个乐师班,收徒教琴?凭你的本事,定然能站稳脚跟。心中无男人,心静自然凉,活得反倒自在通透。”
冯夫人无奈,轻轻摇了摇头:
“王妃有所不知,妇人家不宜在外抛头露面。我这般身份,若是公然开班收徒,出入市井,夫君知晓必定嫌恶,外人也会说三道四,万万不可。”
迦蓝见她心意已定,便不再多劝。
随后便与谢疾风一同辞别冯夫人,返回王府,着手筹备陛下的私宴。
谢疾风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对迦蓝道:
“咱们府里也挂些蜡染纹样吧,主厅正中央就挂一幅你我二人的蜡染成婚像。陛下见了,也不会疑心咱们夫妻只是有名无实。”
迦蓝闻言思索片刻,轻轻点头:“有道理。”
她转身回了自己院落,将先前给夫人们展示过的小幅蜡染成婚像取来,亲自挂在王府主厅正中央。
抬眼望着那幅画像,迦蓝心底暗自叹道:谢疾风倒是聪明。
夜幕渐临,暮色浸染王府。
迦蓝与谢疾风各自梳洗更衣,整理妥当后,一同躬身立在府门前等候接驾。
不多时,一辆奢华低调的马车缓缓驶来,车帘雅致,正是陛下驾临。
汪公公立在马车身侧,垂手敛声,待车驾停稳,躬着身将车内陛下稳稳扶下,姿态恭谨至极,不敢有半分逾越。
迦蓝与谢疾风并肩立在阶下,见陛下亲临,二人齐齐敛衽,徐徐躬身施礼,衣袂垂落,端是温雅有度。
礼毕,陛下在前,众人低调相随,步履从容,往王府宴席正厅走去。
陛下落座,目光温和落在二人身上,唇角微扬,轻声叹道:
“如今见你二人这般和睦同心,伉俪情深,朕很是欣慰。”
迦蓝与谢疾风彼此看了对方一眼,相视一笑。
陛下见状,抬手示意众人落座。
众人刚一坐定,乐师便应声上前。
冯夫人衣着端庄,举止有礼,缓步上前,在大殿之中抚琴。
琴声悠扬,殿内众人听得神情恍惚,皆似神游天外,窥见了曲中所藏景象。
一曲终了,余韵未散。
端坐于正座之上的陛下缓缓抬手鼓掌,“好。”
话音落下,陛下便命人取了金银绸缎,赏赐冯夫人,赞她琴技卓绝,意境深远。
冯夫人敛衽行礼,谢恩之后,便恭敬退下。
宴席之上,陛下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