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醉酒、疯狂撒钱。 开到凌晨四点半,大哥酒意散了大半,清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查余额,而是淡定摆手:“差不多了,送我回小区。” 抵达终点后,大哥潇洒下车,全程云淡风轻,仿佛随手两千块只是零花钱。 我坐在车里盯着后台巨款愣了三分钟,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