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圣母大人。好久不见。”
明明是一副温和无害的笑脸,却让人瞬间寒毛直竖。
能给自己这种阴湿感的,目前就只有一个人。
——梅尔。
之前在北方哨塔给自己扔了一只羊角,发了一则警告的短信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羊角也碎了。
林芝一度以为他死了。
原来还活着啊。
他怎么来了?
林芝脑子转的飞快,一个念头突然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梅尔是圣父的人?
极有可能。
当时,她在雪原,远在中央的圣父,怎么会那么快地知道她开小号回来的事?
那个时间点,恰巧又是梅尔返回中央哨塔的时候。
如果梅尔本身就是圣父的人,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得出结论,林芝果断装糖,满眼警惕:
“你是谁?”
梅尔看着她,视线向下偏移了几分,喉间突然溢出一声愉悦的低笑:
“圣母大人,别装了,我知道,你绝对不是之前那个林芝。”
见林芝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梅尔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意味深长地点破:
“如果是那个林芝,绝不会依旧保留项链,还贴身戴在胸口。”
林芝表情微微一僵。
啧,失策了。
她都已经把羊角项链藏进衣领了,梅尔是怎么发现的?
难道是因为羊角内,仍然有他的精神力波动吗?
“放心吧,圣母大人。”
梅尔眨眨眼,语气轻快。
“我虽然是圣父手里的人,但其实心是向着你的,否则当年也不会给你发那条提醒的短信。”
“你可以叫我二五仔,这次偷偷来,就是带你走的。”
也是。
好好的大门不走,却偏偏潜入进来,应该是瞒着忒修斯来的。
林芝依旧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而是挑了挑眉:“带走我?我在这里,吃好的,喝好的,凭什么跟你走?”
梅尔看出林芝没有完全相信自己,只能抛出更多筹码,压低声音:
“想必你已经见过那个所谓的圣父了吧?他是不是眼睛看不见?”
林芝心中一震。
说中了。
梅尔了然一笑:“那人不是圣父,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