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冷冷开口问道:“洛玛,你干的好事?”
被他称为洛玛的男子,努力憋着笑:“谁让他一点也不文明,翼手,你听到他刚刚的惨叫了吗?太好玩了。”
洛玛举起右手,指缝间弹出几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水光。
“我也就给他来了一针。两天解不出来而已,死不了人。”
翼手无语凝滞,面罩下,传出毫无起伏的吐槽:“洛玛,论文明程度,和刚刚那个人比起来,你的行为更恶劣。”
洛玛的精神体是马蜂,自带各种各样,不同功效的毒针。
他年纪小,心性活泼,没事就喜欢扎着人玩。
被他扎中,大概率没什么好事发生,刚刚那个男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团长安排他和洛玛组为搭档,一个原因是让他约束洛玛,另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不怕扎。
他的精神体是蝙蝠,对大部分毒素都免疫。
因此,洛玛那些毒针,对他不起作用。
也只有他能管住洛玛这个“恶童”了。
翼手叹了口气,语气严肃:“洛玛,特殊时期,不要节外生枝。”
“好吧,老古板,真没意思。”洛玛撇撇嘴,目光转向酒馆。
酒馆最角落的位置,坐着一个平平无奇的黑发男人。
此时,他的身上爬满了拳头大小的透明蛞蝓,一条条缓慢地蠕动,顶着两根触角,啃食着他的伤口。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如雪般苍白的少年。
长相乖巧精致,雌雄难辨。
除了头发,眉毛,睫毛都是白色之外,他的瞳孔竟然也是雪白色的。
他的脑袋上也顶着两根触角。
与那些蛞蝓脑袋上的触角如出一辙。
大触角每次轻微地颤抖,小蛞蝓的触角也会跟着摇摆。
就好像是他在操控着那一群小蛞蝓似的。
随着蛞蝓的不断啃食,黑发男子身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如此诡异的画面,周围的赌徒和酒客却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就好像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
洛玛眼底露出担忧之色,也学着翼手叹了口气:“团长原来也有翻车的一天,真稀奇,还是栽在一个向导的身上。”
“噤声。”翼手低声警告,“团长只是受伤了,不是听不见了,而且他现在心情肯定不好,洛玛,不要在这时候惹团长生气。”
那名黑发的男子,似乎有所察觉,闭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