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说通了!
难怪那个女人的精神力像无穷无尽似的,能无限地分裂精神体,甚至用一己之力,缓解了北方哨塔积压十年之久的高污染状况。
如果是那个存在,那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她竟然还活着?!
梅尔魔怔一般的思考状态,实在像是吓傻了,引得墨非一阵发笑。
他暗暗发出一声充满恶意的冷嗤。
羊就是这样愚蠢,一遇到危险,就不会动了,甚至连逃跑的本能都丧失了。
不过逃也没用。
圣父的意志一旦降临,任何人都插翅难飞。
电子屏幕发出微弱的红光,墨非正在疯狂地计算,如何把所有罪责,都推给蠢羊。
9个大脑同时高效计算,几乎只用了一瞬,就得出了最优解——只要咬定是蠢羊威胁他的就行。
如此一来,他便不会受到太大的惩罚。
仁慈的圣父说不定还会网开一面,放他一马。
显示屏的红光最终定格在梅尔身后的密封舱上。
只要将这唯一的证据隐藏起来,这只蠢羊也就百口莫辩了。
一条新的机械臂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探出,巨大的机械钳夹起装有晖月的密封舱,迅速隐没入实验室最深处的黑暗里。
梅尔根本没有在意墨非的小动作。
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会去管。
在惊天秘密面前,其他一切都已经失去了吸引力。
他也并非,如墨非所想,失去了求生的本能。
相反,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暂时不会有事。
因为圣父需要知道头发的主人在哪里。
而这个地方,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要保守秘密吗?
念头刚刚升起,梅尔便将其果断地否决了。
不行。
没有什么能瞒得过圣父。
这个秘密,他保守不住。
而且他必须乖乖交出,以此换取活命的机会。
但这样好无趣啊——
凭什么?
明明是我先发现的。
就算是圣父,也不该随便动别人的猎物啊。
梅尔的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容。
不如让游戏有趣起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掏出通讯器,给远方的林芝送去了最后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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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哨塔。
林芝盯着屏幕上的最后一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