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位S级上将总有他的道理。
南山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上将,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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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林芝反锁上门,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先将站着寒气的外衣脱去了,随手一扔,然后是内衣,接着是裤子。
进浴室前,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找狗。
平时黏人、寸步不离的小白,此时竟然背对着她,独自蹲在某个角落,一动不动,像个入定了的老僧。
林芝被逗笑了,光着脚走过去:
“小白,你还挺有自觉,一回来就面壁思过,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吗?”
她弯下腰,双手穿过它的前肢,一把将其捞了起来。
“没事,念你这次是初犯,我已经大方地原谅你了。”
突然悬空的小白整个狗身僵硬得像块石头,紫色瞳孔骤然缩紧,呆呆地盯着她,眨眼都不会了。
林芝还以为它是怕高,没有多想,将其揉进怀里,点了点它的鼻子走向浴室。
“呆狗,在外面跑了一天,身上脏死了,和我一起去洗澡。”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浴室门,小白用力挣扎了两下,想要跳下去,但很快就被林芝制裁了。
“想造反吗?“林芝一巴掌拍在它毛茸茸的屁股上,”不洗干净,今晚别想上我的床。”
不仅被屁股挨训了,还被抱得更紧了。
于是,芬里尔也就不挣扎了,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他其实根本不脏,但没办法,有一种脏,叫做主人觉得你脏。
一身雪白的毛发,盖住了逐渐红温的皮肤,只有红到发紫的小狗耳朵暴露了一切。
林芝毫无察觉,干脆利索地抬脚踹上了浴室的门。
“咔哒。”
暖黄色的灯光下,湿热的雾气逐渐弥漫,满室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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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窗台死角。
两个穿着战术服的黑影直挺挺地贴在墙根,半天不敢动弹。
直到浴室传来水声,两人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诺亚的一头金发在寒风中飞扬,他满脸惆怅,用气声感叹:“队长这是要焕发第二春了吗?”
“你是不是脑子冻傻了?怎么可能?!”安格压着嗓子,画着全包眼线的眼睛狠狠瞪了过去,“队长对圣母忠心耿耿,为了她,都能去死,怎么可能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