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童长大了一些,那人背着光,从人群的簇拥中走了过来。
在一众幼童中,他被精准地挑中。
修长的手再次伸到了他的面前:
“以后你叫晖月,是我的弟子。”
画面再次变换。
漫天血红色的雪花中,那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黑暗中,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答应我,藏好自己,不要轻易暴露。”
……
“不……不能,不能再进来了……”晖月低泣。
眼角渗出一点晶莹,睫毛颤抖,晶莹也顺着滚落下来,沿着侧脸往下滑,留下第一道湿痕,接着是更多的一起往下坠。
雪原剧烈震动,洞穴深处传来低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试图冲破牢笼。
林芝心头一跳,毫不犹豫地收回了精神丝。
外界。
林芝猛地睁开眼睛。
两人还保持着额头相抵的姿势,近得能数清楚彼此的睫毛。
晖月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呼吸,整个人还在轻轻颤抖。
林芝先退开:“小晖?”
晖月不但没醒,反而没了支撑似的,软软倒向她,白色的脑袋,深深埋入她的脖颈。
林芝下意识抬手托住他的头。
晖月的发丝蓬蓬软软,手感很好,她下意识地揉了两下,又喊了一声:“晖月?”
还是没有醒。
只能听到他模糊的呢喃:“不行……”
带着哭过的鼻音,像是撒娇,又像是求饶,呼吸打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又湿又热。
林芝不知道自己该作何表情,只能默默将晖月放在地上躺平。
这次自己没有晕过去,晕过去的另有其人。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是她一下子吃得太多了?
就在林芝一筹莫展之际,一只手从她的身后探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嘶。”林芝吃痛回头,对上了一双暗金色的竖瞳。
凯撒冷冷盯着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眼底的寒霜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干了什么?”
林芝一时无言。
自己只是治疗,凯撒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怎么感觉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你眼睛呢?”林芝反呛回去,“看不见我在治疗?”
“治疗?”凯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