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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功法的附带效果。”
    他扫了一眼四周。
    比起第一天,这片碎石平台上的人已经少了太多。
    当初落地时能听到四面八方的动静,现在方圆百丈内,活着的就他们三个。
    “但越往深处走,覆盖范围越小,现在大概只能护三丈。”
    江宴的脸抽了一下。
    “三丈够了三丈够了,我就贴着你走。”
    顾长生扫了一圈,没看见之前那个黑衣选手和沉默的女修。
    “另外两个呢?”
    江宴摇头。
    “第二天夜里就不见了,不知道是走了还是……”
    这几天里陆陆续续有闷响从远处传来,有时候是爆体的动静,有时候是惨叫,到后来大家都麻木了,听见声音连头都懒得转。
    顾长生拍了拍袍角的碎石屑,站直身子。
    “我要往下走了。”
    江宴正在啃一块干粮,差点噎住。
    “往下?深处?”
    顾长生点头。
    江宴把干粮咽下去,急了:“你疯了?上面都死成这样了,往下去那不是……”
    他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手在空中比划了半天。
    武僧无相打断江宴。
    “他的路跟我们不同。”
    江宴转头看武僧。
    无相双手合十,声音平稳。
    “我在这里坐了四天,看得清楚,渊雾在他身上,是进不出。”
    江宴愣了一下,慢慢消化这句话。
    进不出。
    意思是……渊雾对顾长生来说不是毒,是单向的吸收。
    难怪。
    难怪四品天象在这里挣扎求生,他一个五品坐在这儿跟养生打坐似的。
    “那也不用往深处送啊,在这儿待够七天出去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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