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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别跟驿馆那边起冲突。”
    顾远山重重点头。
    “家里有我,你顾好自己。”
    顾长生点点头,翻身上马。
    他刚要勒转马头,余光瞥见城门阴影处站着一个人。
    李沧月。
    她穿着一身素色常服,没戴凤冠,头发简单挽了个髻,站在残雪里。
    顾长生跳下马,走过去。
    “怎么起这么早?政事堂今天不议事了?”
    李沧月没开口,只从袖中取出一个长条锦盒,递过去。
    顾长生接过,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非金非玉的令牌,通体漆黑,边缘刻着细密的云纹,中央是一个古朴的“隐”字。令牌入手微温,仿佛还带着她的体温。
    “这是?”
    “我师父给的信物。”李沧月声音清冷,“若遇生死之局,凭此物,去中州道隐宗,找我师父。”
    顾长生手指摩挲过那个‘隐’字。
    “你师父……是什么人?”
    “道隐宗掌教。”李沧月抬眼,“二品武尊,足以镇压国运。”
    顾长生手上的动作停了。
    二品武尊。
    那是站在人间武道巅峰的存在,一人可敌国。
    “圣朝水深,一百二十人的搏杀不是儿戏。”李沧月字字清晰,“这枚信物,非到万不得已,不可动用。”
    “为什么?”
    “道隐宗与紫霄圣朝……有旧怨。”
    李沧月停顿了一刹,“你拿着这东西去圣朝,可能比在圣疆之会上,更麻烦。”
    顾长生沉默片刻。
    “好。”
    他翻身上马。
    秦朔驱马上前,与他并辔。
    “顾帝君,准备好了?”
    顾长生拉了拉缰绳。
    “走吧。”
    马蹄声响起,踏过城门口的残雪,一行人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晨雾弥漫的官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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