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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沈氏背后隐藏的另一条暗线。”
    李沧月翻供状的手一顿,“什么暗线?”
    “走私火硝。”
    墨鸦咬牙切齿,“他们把制造火器的火硝,也一并高价卖给了东黎。”
    “看来京城这些世家是真觉得大乾的刀不利了。”
    顾长生拿着供状,走到最中间的刑架前。
    他挑眉冷笑。
    “哟。”
    “这不是吏部刘侍郎吗?”
    刑架上的人缓缓抬起头。
    头发散乱,满脸血痂,官服碎成布条,皮肉翻卷。
    “在我去北境的朝会上,刘大人还慷慨陈词,说要裁撤北境军费,与民休息,原来省下来的钱,全拿去跟东黎做买卖了?”
    刘侍郎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睛。
    “帝君……”
    顾长生眼神泛着冷光,“连火硝都敢走私,刘大人,你们是打算帮东黎把大乾的城门炸开吗?”
    刘侍郎满脸血痂,拼命挣扎着,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
    “陛下!”
    他看向李沧月,哭嚎着,“陛下开恩啊!”
    李沧月负手而立,眼神漠然。
    “罪臣鬼迷心窍,收了沈氏的银子。”刘侍郎痛哭流涕,“罪臣愿交出全部家产,充入国库,只求陛下一死!”
    “你本就该死。”
    李沧月开口。
    “罪臣一人之过,祸不及家人啊!”刘侍郎拼命磕头,额头撞在铁架上,鲜血直流,“我那小女才三岁,尚在襁褓……求陛下开恩,求陛下饶她们一命!”
    刘侍郎凄厉的哭喊声在诏狱内回荡。
    旁边的几个牢房里,其他被抓的官员也跟着哭嚎起来,纷纷求饶,口口声声喊着“祸不及家人”。
    高台上。
    李沧月缓缓站起身。
    明黄色的常服在火光下泛着冰冷的色泽。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刑架上的刘侍郎,眼神如刀,不带一丝怜悯。
    “祸不及家人?”
    你们把大乾的生铁卖给东黎造刀甲,卖火硝给东黎造火器。当东黎铁骑拿着你们卖的刀,砍向我大乾将士的头颅时,你们可曾想过他们的家人?!”
    李沧月猛地一拍桌案,震得供状散落一地。
    刘元浑身一颤,哭声戛然而止。
    “当北境将士的孤儿寡母在寒风中哭号时,你们拿着东黎给的脏钱,在京城里吃香喝辣,妻妾成群!那个时候,你们怎么不谈祸不及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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