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棉袍上沾的碎石粉,拄着枪杆站起来。 “早点歇,明天赶路。” 顾长生把小刀递回去。 陈衍之摆摆手,“留着吧,以后用得上。” 话说完。 没等顾长生回应。 陈衍之已经一步步走下了台阶。 甬道里有墨鸦的影子,靠在墙根,斗篷兜帽压得低低的。 陈衍之经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下了城墙。 走在街道上。 他走了几步,鬼使神差地回了一下头。 “说不准……”陈衍之低声喃喃:“说不准真让这小子炼成。” 月亮大而圆。 清辉如霜,洒在城墙上。 那一主一仆的轮廓印在月色里,年轻人的斗篷被风吹起一角,旁边那个黑衣女子安静地立着,影子拖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