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人手往北坡撤退,但刚转身。
    “咻!”一支黑羽箭从雪雾中射出,正中一名山匪后背,那人闷哼一声栽倒在雪里。
    紧接着。
    第二支、第三支……从不同方向射来,角度刁钻,几乎没有预兆。
    山匪们炸了锅。
    “有埋伏!”
    “北边也有人!”
    “妈的,四面都是!”
    矮壮汉子吼:“散开,各跑各的!”
    但已经晚了。
    黑甲从两翼合拢,在雪夜里几乎看不见轮廓,等山匪们发现的时候,包围圈已经收到三十步以内。
    三十步。
    这个距离,弩箭穿甲如穿纸。
    一个山匪想往左边突,刚迈出两步,一支弩箭钉在他脚前半尺的雪地里,箭尾嗡嗡颤动。
    那人僵在原地,再没敢动第二下。
    “放下兵器,跪地抱头,活命的机会只有一次。”墨鸦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空气安静了两息。
    扑通一声。
    敌为刀俎,我为鱼肉。
    大半山匪很识时务地直接跪了,刀扔得比谁都快。
    矮壮汉子和十几个死硬的想往北坡突围,刚跑出五步,三支弩箭同时射来,两支钉在腿上,一支擦着耳朵飞过去。
    他惨叫一声,趴在雪地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只靴子踩上矮壮汉子后背,把他压实在雪地里。
    墨鸦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来人,清点人数,将这群人捆了带回去。”
    “是。”
    她蹲下身,
    从他怀里摸出那只单筒西洋镜。
    西洋货,不便宜。
    又摸出一个油布包裹的信封,封口用火漆封着,漆面上压了个印记。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