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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听说内库新调进来一批人,是上面指名要的,来历不明,连院正都不知道他们的底细。”
    “那批人接手了内库最深处的几间密室,进出都有专人看守。”
    “上面指名,哪个'上面'?”
    赵守仁避开了顾长生的视线。
    “老头子就是因为多问了这一句,才被撸了官职赶出来的。”
    顾长生没再追问。
    他转过身看着太师椅上刘院正那张诡异的笑脸,脑子里把所有的线索重新捋了一遍。
    旧漕仓的账簿、被灭口的太医院小吏、脖子上一模一样的勒痕、手腕上残留的淡黄色粉末、空掉的第三个抽屉、消失的文书、还有那张半焦的纸上写着的“特供药引”四个字。
    “陆七。”
    “在。”
    “尸体和书案上所有东西全部带走,搬回咱们在城西的暗桩,每一样东西都给我编号封存,连根头发丝都不准落下。”
    “是。”
    “再去隔壁几户打听打听,今天这条巷子里来过什么生面孔,挨家挨户问,问仔细了。”
    陆七领命带人动手。
    顾长生又转向孙德才。
    “孙大人。”
    孙德才打了个哆嗦。
    “下官在!”
    “刘院正的死,京兆府报上去,定性暴病而亡。”
    “这……”孙德才搓着手,为难了。
    “有问题?”
    “没有没有没有,暴病而亡,就暴病而亡,下官回去就写结案文书!”
    孙德才点头如捣蒜。
    “还有……”
    顾长生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今晚所有在场的人,名单抄一份给我,一个不漏,谁嘴不严实,不用等玄鸦卫动手,你自己先收拾他。”
    “明白,明白。”
    顾长生不再多留。
    他翻身上马,缰绳一拽,马蹄声在巷子里敲得清脆。
    赵守仁骑了匹矮脚骡子跟在后面,追上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爷,那个消失的前副院正孟洄,查不查?”
    “查。”
    “从哪儿查起?”
    “从太医院内库的人事档卷查起。”
    顾长生眯起眼。
    “刘院正死前被人取走了一批东西,那女人穿的是内库当差的衣裳,说明杀手在太医院里面有人,甚至可能就是太医院的人。”
    赵守仁打了个寒颤。
    “那老头子明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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