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市规矩,问路先投石。”
“鬼面枯。”
独眼掌柜剔牙的动作一顿,剩下的一只浑浊眼睛猛地睁开,见顾长生衣着华贵,细皮嫩肉,一看就是哪家的富贵公子哥。
“哟,行家。”
“这玩意儿剧毒无比,且臭气熏天,寻常人避之不及,只有那些炼尸的邪修才用得上,公子要它作甚?”
“这你就别管了。”
顾长生把玩着手里的一枚铜钱,“有没有?开个价。”
“有是有。”
老头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两?”
红袖忍不住插嘴道,“这么贵?”
掌柜的嗤笑一声。
“姑娘说笑了,是五千两,少一个子儿都不卖。”
“五千两?你怎么不去抢!”
红袖瞪大了眼睛。
“姑娘,这可是鬼市。”
“嫌贵?嫌贵您可以去外面买啊,只要您能找得着。”
老头一脸无所谓。
顾长生眉头微挑,“没货你比划个什么劲?”
老头的努了努嘴,指向角落里那个黑袍人,“最后一株刚被那位客官定下了,您要是早来一刻钟,或许还能赶上。”
顾长生转头看去。
那人全身裹在黑袍里,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虽然坐着不动,但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寒意。
“既然是别人先定下的,那便算了。”红袖松了一口气,拉了拉顾长生的袖子,“这地方太瘆人了,多待一刻都心慌。”
“来都来了,哪有空手而回的道理。”
顾长生拍了拍红袖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径直走向黑袍人。
“这位朋友。”顾长生笑眯眯地开口,“这草对我有点用,能不能割爱?”
黑衣人动作一顿。
“滚。”
一股无形的气劲瞬间荡开。
红袖吓得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挡在顾长生面前。
独眼掌柜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抱着胳膊靠在柜台上:“小兄弟,这位可是狠角色,我要是你,就赶紧拿钱走人,免得把命丢在这儿。”
顾长生却没动。
“啧啧啧。”
“三焦火旺,气血逆行。每日子时三刻,腋下三寸处是不是如同针扎火燎一般剧痛?而且这痛感,最近已经蔓延到心口了吧?”
黑衣人身体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