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除了她自己和最贴身的侍女,绝无第二个人知晓!
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然而。
顾长生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
他看着李沧月那张瞬间僵住的脸,还以为是自己说中了,对方正在震惊于自己的医术。
于是,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一把能把自己烧成灰的火。
“公主常年修习的武功,应是至阴至寒一类,虽能让气机远超同辈,却也伤及了女子根本。”
“算算时日,公主这次的月事,应该比往常推迟了足足三日。”
顾长生说得头头是道。
“……”
李沧月硬了。
她死死地盯着顾长生,那副模样,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可顾长生还在继续。
“而且……”
“就在昨夜子时,公主定然疼得彻夜难眠,甚至动用了内力压制,但收效甚微,对也不对?”
死寂。
天牢里,落针可闻。
全中!
一个字都不差!
昨夜的痛苦,此刻还记忆犹新。
她甚至因为这个,一整晚都没睡好,今天在朝堂上,全靠深厚的修为强撑着。
李沧月的脸,瞬间由白转红。
羞耻!
愤怒!
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惊恐!
这种最最私密的身体状况,何曾被一个男人,如此直白,如此详细地当面剖析过?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男人的面前,所有的秘密和脆弱,都无所遁形。
她李沧月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她已经后悔。
后悔为什么要让这个混蛋证明什么狗屁医术。
她应该在他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直接割了他的舌头!
然而,顾长生对此一无所知,他还在为自己的精准诊断而沾沾自喜。
看吧!
老子牛逼吧!
这下你该信了吧!
他甚至开始热情地给出治疗建议。
“公主,您这病,得治!”
“千万不能再拖了,长此以往,寒气入体,侵蚀五脏,不但会影响武道根基,恐怕……还会影响寿元。”
“臣这儿正好有一副祖传的方子,专治此症,只需……”
话还没说完。
一股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