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儿彻底脱离了掌控。
小如扶着他,轻声说:“爸,您别生气了,萍儿就是那个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
便宜娘站在菜摊前,手里还攥着那把蔫了的小白菜,眼泪还挂在脸上。
她低下头,把手里的白菜放下。那白菜叶子都黄了,她本来想买回去煮汤的。
苏若楠走在回汪山的路上,陈妈推着车跟在后面。陈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小姐,刚才那位是您母亲?”
苏若楠“嗯”了一声,说了一句:“算是吧。生物学上的。”
陈妈没听懂“生物学”什么意思,但也没敢再问。
老头子站在原地,他手里攥着那根碎成好几瓣的拐杖头,木茬子扎手,他也没松开。
他的脸色从灰白又变成了铁青,嘴唇哆嗦着,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冷的。
小如扶着他,轻声劝:“爸,您别生气了,萍儿就是那个脾气……”
老头子一把甩开小如的手,声音又沉又哑:“我没生气!我犯得着跟她生气?”
老头子看着那堆碎木头,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她怎么力气那么大?
那把拐杖是花梨木的,硬得跟铁似的,她一用力就掰断了?他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