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怒不可遏:“剩下的钱去哪里了?那是老子攒了一辈子的家当,果然没有内贼引不来外鬼。
你给老子说,剩下的钱在哪里?我不信你们这么短的时间能花这么多?
你要是把钱交出来我饶你不死,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九姨太抬起血肉模糊的脸:“老爷子钱是我攒下的,我真的没偷,你冤枉我了。
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偷,所有的钱都在这了。一夜夫妻百日恩。
看在我伺候你多年的份上。看在我为你生儿育女的份上饶了我吧!”
不提孩子老头子还没这么愤怒:“我的孩子?你放屁!肯定是你和奸夫生的孩子。
小杰这个杂种长的和这奸夫一模一样。其他那三个也不见得是我的种。
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找了你个丧门星回来。”
你要是不说今天我就打死你,这次老头子可是下了黑手了,九姨太的肋骨都被踢断了好几根。
九姨太知道今天必死无疑了,破口大骂:“我就是给你戴绿帽子。
我们本来青梅竹马,是你硬要拆散我们的,你活该被戴绿帽子。”
被打的太疼也会哭:“我错了,孩子都是你的我只是一时糊涂。”
老头子踢了一会九姨太一动不动了,整个人软的像面条一样。
老头子把皮箱装在黄包车上,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小杰,几次把手抬起来又放下了。
还是没忍下心来,毕竟这孩子叫了他几年的爸爸。
老头子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摊血迹,看着地上那具尸体,站了很久。
他转过身,对李副官说了一句“你把尸体处理了”。李副官点了点头,用床单把两具尸体裹起来,扛在肩上,跟在老头子后面出了门。
黄包车在路上跑着,车上有好几个皮箱,和两个裹着床单的尸体。
乌漆麻黑的夜里压根就没有什么人,黄包车跑到黄浦江边,天快亮了,江面上灰蒙蒙的,看不见对岸。
李副官停下车,把尸体从车上拖下来,找了块石头,用绳子绑在尸体上,推到了江里。
“扑通”一声,水花溅起来,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很快就消失在灰暗的江面上。
李副官叹了口气,转身回到黄包车上,拉着车,往石库门的方向去了。
老头子把那八万块现大洋和二百多根小黄鱼藏在自己床底下,钥匙挂在脖子上,睡觉都不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