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幅郎世宁的花鸟图,挂在正对门的墙上。
这幅画还是她从哪个倒霉蛋家里顺来的,一直挂在空间里落了灰,今天总算重见天日了。
苏若楠退后两步歪着头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像那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屋主人是个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
客厅中间,她从空间里掏出一套西式沙发——在四合院世界的时候从王府井百货大楼买的。
棕色真皮,铆钉镶边,坐上去软硬适中。配套的玻璃茶几、落地灯、羊毛地毯,一样不落。
苏若楠把地毯铺好,光脚踩了踩,毛茸茸的,从脚底板舒服到天灵盖。
她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端起从空间里拿出的紫砂壶倒了杯茶,抿了一口,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原主那破屋子,那叫猪圈。”她把茶杯放下,站起来继续折腾。
楼上卧室是重点。苏若楠先拿出一张酸枝木雕花大床,把那张海丝腾床垫从空间里搬出来,放在卧室正中间。
桑蚕丝被褥铺好,大红色缂丝被面,绣着鸳鸯戏水,富贵逼人。
枕头放了四个,两个荞麦皮的,两个羽绒的,想睡哪个睡哪个。
床头柜是她从荣国府带出来的黄杨木小柜子,雕着岁寒三友,抽屉里塞满了各种零食——巧克力、饼干、话梅、瓜子。
床头柜上放一盏铜鎏金台灯,灯罩是乳白色的玻璃。她拧开开关,暖黄色的光铺了满屋。
苏若楠往床上一躺,整个人陷进去,舒服得差点叫出声。
她把手脚伸开,在床上摆了个“大”字,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吊灯是她从孙鹤龄家抄来的水晶灯,亮晶晶的,像无数颗星星挂在头顶。
“囤积癖的好处就在这儿,”
苏若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别人搬家累死累活,本太后搬家一挥手的事。
什么叫实力?这就是实力。”她在床上滚了两圈,把自己裹成一条蚕蛹,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卫生间也不放过。她把原主那套破旧的搪瓷脸盆、掉了瓷的茶缸、硬得像钢丝球的毛巾全扔进了空间角落——不,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从空间里拿出四合院世界囤的进口卫浴用品:白瓷浴缸,带铸铁腿的那种,往卫生间一搁,顿时有了五星级酒店的感觉。
浴巾是埃及棉的,又厚又软,叠得整整齐齐搭在架子上。
牙刷是尼龙毛的,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