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楠越想越乐,把脸埋进被子里,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够了,她开始盘算正经事——得赶紧买房子。离这个便宜娘远点。
绝对不能和她住一块儿天天听她哭,听她念叨,听她说那些车轱辘话。
她做梦都想成为老东西的夫人,他俩赶紧锁死别出来祸害别人。
她苏若楠活成了老怪物,好脾气都得被磨没了。
她得在外面买一栋小洋楼,自己住,安安静静的,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几点起几点起,谁也管不着。
苏若楠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明天先去租个旅馆,找一找白蚂蚁也就是地产经济。
租一套好房子才是正经,以后魔都要打仗的房子也背不走的。
把空间里的好东西拿出来用上。等安顿好了,再去“探望”一下,看看那老头子气死了没有。
要是没死,她还得笑着问一句:“伯伯,您家这是遭贼了?哎呀,太惨了。要不要我借您两块钱买馒头?”
想着想着,她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床垫太舒服了,舒服得她连做梦都想笑。窗外夜色沉沉,苏若楠裹着蚕丝被,沉沉睡去。
梦里,老头子穿着睡衣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里攥着根拐棍。
九姨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苏若楠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酸笋鸡皮汤,慢悠悠地喝着。
说了一句:“伯伯,您别急。日子还长着呢,您慢慢熬。”
老宅的人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最先醒的是厨娘吴妈。她从厨房地上爬起来,腰酸背痛?
嘴里嘟囔着“昨儿这觉睡得怎么跟让人打了一顿似的”。
然后习惯性地准备去米缸舀米准备做饭。可是摸了个空。
米缸不见了,吴妈愣住了。米缸没了吴妈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还是没有。
她去找面缸,面缸也没了。油壶、盐罐、酱瓶子,全没了。连灶台上那半瓶黄酒都不见了。
吴妈尖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利,整栋楼都能听见。
九姨太是被这声尖叫吓醒的。
她从地上坐起来,脸上的面膜已经干透了,裂成一块一块的,往下掉渣子。
她摸了摸脸,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太冷了。
她低头一看,身上的波斯毯不见了,她穿着丝质睡衣直接躺在地上,冻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琢磨毯子去哪了,就听见吴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