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说又是夏冬春,把御案上的茶碗摔了。
苏培盛亲自去传的旨。夏冬春当场就疯了,又哭又笑:“你们不能关我!我父亲是——”
话没说完,被两个太监架住往外拖。苏培盛甩了一下拂尘,声音不轻不重:“夏氏褫夺封号,打入冷宫。带走。”
冷宫的门关上,锁落下来。夏冬春的笑声从里头传出来,听的人头皮发麻。
安陵容在延禧宫听到消息,正靠在软榻上喝燕窝粥。翠儿一边给她揉腿一边说:“小主,夏贵人这回可真是自作自受。
上回摔掉门牙还不长记性,这回还敢害您,活该进冷宫。”
安陵容放下粥碗,拿帕子按了按嘴角:“她不过是颗棋子。谁在背后递的棋,那才要紧。”
翠儿压低了声音:“小主的意思是说……”安陵容摇了摇头:“没有证据的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