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杯温水把丹药送进肚子里。刚忙活完院子里就吵起来了。
安陵容正对着铜镜敷脸,脸上涂着一层玉容散调制的面膜,白茫茫的,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张嘴。翠儿在旁边伺候着,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尖利的骂声,手里的帕子抖了一下,赶紧去把窗户关上。
“别关。”安陵容的声音从面膜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可带着不容置疑,“开着。”
翠儿不敢违拗,把刚关上的窗户又推开了。骂声更清晰地传进来——是夏冬春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指甲划过瓷器,隔着院子都刺耳。
“毛手毛脚的东西!新做的宋锦衣裳,就这么被你烫出个洞,你说怎么办?”
夏冬春站在廊下,指着跪在地上的宫女骂,叉着腰,一条腿还踩在门槛上,头昂得老高,“我这可都是好东西,宋锦!你懂什么叫宋锦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夏冬春尾巴快翘到天上去了:“别说我诬赖你,我可不是什么穷酸。我夏冬春这可是十足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