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臣坐在太师椅上外头的喧闹声渐渐小了,人群散了,伤者被扶回家,碎玻璃烂木头留了一地。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把杯子放下。今天这一仗,他赢了。易中海的道德绑架破了产。
何雨柱再也不敢出头了,贾张氏的泼妇形象更加深入人心,秦淮茹被撕掉了可怜的面具。至于他自己?
他只是个被砸了家、被打了人、被逼无奈奋起反抗的受害者。从头到尾都是别人先动的手。
全院大会那晚的闹剧,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消停。
易中海被扶回家的时候,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
何雨柱的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躺在炕上哼哼唧唧,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贾张氏缩在自家屋里,把门栓插了又插,一夜没敢合眼。
苏砚臣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他砸了贾家,打了何雨柱。
骂了易中海,在院里结了死仇,可他是受害者——棒梗先砸他家,何雨柱先动的手。到哪儿说理都不怕。
哪曾想还有更大的乐子给他看。